只有在最深最黑的夜里,顺着月光可以靠着接引的使者找到那条通往暗河的路。”
萧若风晃了晃酒壶,空空如也,一滴也倒不出了,有些遗憾道:“酒喝完了。”
“既然喝完了,那……”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一眼。
萧若风笑了笑:“你说我是世间最难杀之人,那怎么今日就只来了你们两个?”
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眼间攀上几分凉意:“外面还守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