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重重嘶吼道:“滚!”拂袖将桌上的碗碟带翻,盘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谢永儿本也不想委身于他,可她有自己的苦衷。
“还不走,留在这要我治你的罪吗?”夏侯澹努力保持镇定,最后一次对她发出警告。
谢永儿眼神凄然,咬了咬嘴唇,穿好衣服不甘地离去。
庾晚音一直挨到谢永儿走后才出来。上面发生了什么她听得不太清楚,只隐约知道谢永儿惹怒了夏侯澹。
她刚出来就对上夏侯澹那双布满浑浊与迷离的眼神。
“庾姐,你没走?”夏侯澹眼神恢复一丝清明。
他垂下眼眸,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表情扭曲,似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不会是又头疼了吧?”庾晚音担忧地搀扶住他的手臂。
“不是。我……”夏侯澹再抬头时,眼里欲色浓重,脸颊也泛起轻微潮红。
“你……中药了?谢永儿竟敢给你下药?她还真是狗急跳墙。”庾晚音没想到这个谢永儿胆子这么大,给皇帝下药,她也不怕被发现了给打入冷宫什么的。
“她应该是有了,着急找你当接盘侠。”
“谁的?我没碰过她。”夏侯澹摇摇头。
庾晚音白了他一眼:“还能是谁。”
“还真是小瞧他了,我这绿帽子戴的。”夏侯澹苦笑一声。妃嫔每次侍寝完太后都会送去避子汤,这样也能怀上?
他感到身上更加的燥热,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干脆解了外袍扔在地上。
“你坚持一下,我去给你找太医开药。”庾晚音转身就想跑,腰上却一紧被勾了回去。
【若雪:宿主,快给夏侯澹解药啊,这可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来不及了。晚音,你不就是我的药么?”夏侯澹只觉得呼吸愈发沉重,喉结滚动。燃烧着欲色的眸子里带着些期许。
如果非要找一个女人解了这药,他只愿意是她。
庾晚音愣了几秒,对他大约也是喜欢的,只是没想过怎么突然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不等庾晚音回答,夏侯澹温热的唇已经覆上来。不同于上次的温柔,由于媚药的缘故,此刻显得急切而霸道。
庾晚音被他吻得像是要窒息,身子一软,长睫颤动,本能地渴求着更多。
夏侯澹抱起她走向床榻,将人放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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