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千秋宴上,几乎没人注意到她们两个。
庾晚音跟着谢永儿到了御花园。她脚步虚浮,身体极是虚弱。
谢永儿无力地倚靠着树干,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裙子上的斑斑血迹。
“永儿妹妹,你还好吗?你这是服了堕胎药了?”庾晚音问道。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谢永儿眼神闪躲,自是不愿承认。
“先不说那些了,还能走吗?赶紧回去换身衣裙。要不一会儿让人发现就麻烦了。”她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一群人提着宫灯朝此处走来。
太后惊讶道:“宸贵妃,谢妃,你们两个不在千秋宴上待着,跑到这里做什么?”
她一眼就瞧见谢永儿衣裙上的血迹,举起袖子挡住脸:“这是怎么回事?你衣服上怎会有血?”像是厌弃至极。
庾晚音帮她掩饰道:“或许是突然来了月事呢。”
谢永儿呢喃了一句:“定是方才那杯酒有问题。”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自己的宫殿的床上。太后找了个太医正在给她诊脉。
太后问:“怎么样?”
太医道:“出血很多,脉象虚浮,似是滑胎,但又不见胎儿……”
太后立即道:“还不快去通知陛下。”
谢永儿猛地一惊,头脑都清明了许多。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夏侯澹知道。她下药已经是犯了大错,再加上私通,那还了得。
她支棱起身子强撑着说道:“启禀母后,臣妾并无身孕,只因吃坏了肠胃,在人前呕吐过,这才让人误以为是怀了龙种,在酒中下毒。”
太后眯起眼:“那你可知是谁下的毒?说出来,哀家给你做主。”
谢永儿垂下眼眸,不敢与她对视,惶恐道:“臣妾不知。”
太后瞥了一眼庾晚音,有意无意引导谢永儿:“是不知还是不敢?”
谢永儿把目光缓缓转向了庾晚音,她貌似知道些什么,看来这个锅得让她来背。
太后喜出望外:“好啊,看来这件事和宸贵妃脱不了关系。”她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释放呢。
庾晚音跪下道:“臣妾发誓绝没碰过她的酒杯。”
太后不想听她解释,吩咐将二人关在此处,没有她的命令不得离开。
庾晚音对谢永儿实在失望至极,这人,别人好意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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