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
提着一堆吃食的白沫香回到档案馆,却只见到张海侠一个人:“张海楼呢?”
“去胥城了。黄昏草又出现了。”张海侠抬眼看向她。
三天后张海楼查到了一些线索,还带回了一个小女孩。
张海侠面露愠色:“她是怎么回事?”一眼就看出她是从胥城带回来的。
张海楼打包票说她没中毒,他在城外等了三天,消毒、洗澡都反复处理过了。孩子的爹娘都死了,不能丢着不管。
张海楼说完,指了指张海侠:“张海娇,叫虾叔。”
小姑娘乖巧地点头:“虾叔。”
张海侠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给小辈起名字,用平辈的字?”
张海楼自然而然地解释:“师父说了,流落海外的,都可以带‘海’字,以示疏离漂泊。”
疏离漂泊?张海侠叹了口气。
他看向张海娇,主动进行介绍:“我叫张海侠,侠客的侠,他叫张海楼,楼宇的楼,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
张海楼无语:“这是一句诗吗?”张海侠没理他。
张海娇感觉自己被张海侠他们接纳了,开心地点点头,看着张海娇的笑容,张海侠心里的阴霾似乎一下子被扫空了。
白沫香在露台上摆好火锅,走下来看到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张海娇,好奇问道:“这小姑娘哪儿来的?”
张海楼随意答道:“胥城捡的,那里爆发了黄昏草引起的病毒,父母都不在了,总不能让她无家可归吧,不然岂不是比我们两个还可怜?”
“我给她起的名字叫张海娇,好听吧?”
张海娇看着她,甜甜笑道:“姐姐你好漂亮。”
白沫香嫣然一笑:“小姑娘真会说话,咱们今晚吃火锅。”
张海楼拿出揣在怀里的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一株白色像蒲公英一样的植物。
白沫香眼睛都亮了:“黄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