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去年您给打的，小牛一头没死，还能下地干活了呢。”
前两年不流行打疫苗，还是白老提出来要打防疫苗。当时大家全都质疑，疫苗能干啥用啊？是药三分毒，打进小牛身体里，小牛多容易死，可千万不能打疫苗！
第二年一场疫病，小牛传小羊，互相传播，牛群和羊群死伤惨重。村子一下返贫。
反观里南村接种过疫苗的牛羊，不仅没死，还生小犊了！
大家学聪明了，要打疫苗！但有的村子没钱，用自己村子赤脚医生给小牛打针，扎针位置没找准，扎针时候就把小牛打死，成注水牛了。
一来二去，白老第一兽医的名号，传遍整个公社，畜牧大小疾病，让他看一次，保管就好。
但白老年龄大了，身体不好，尤其是今年，很少出诊了。
院外村能请白老出山，也废了一番功夫。
打完招呼，大队长又纳闷挠头，白老咋突然瘦这么多，还学小姑娘，裹了一件藏蓝色袍子，别说，还挺好看。
一路上，林向曲骨头都被颠散架了，她摘下白火帽子盖在脸上，沿途休息一会。
这会听到声音，她迷糊醒来，知道到地方了，摘下帽子，又扣回白火头上，笑眯眯和众人打招呼，“你们好，白老让我来给小牛打疫苗。”
大队长愣在原地，不可置信。
咋是个女娃娃？白老呢？
他还不死心地往后瞥了眼，带着期待：“是不是和我们开玩笑呢？白老肯定来了，在后面是不是？”
接连喊了几声白老，都没人答应的。
白火车停在众人面前，冲林向曲做个手势，“已经到了，下车吧。”
这时候大家才完全反应过来，真的是林向曲给他们小牛打针！
“怎么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