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关上门离开,郑剑士亲自给陈青倒了一杯酒:“陈秘书,上次电话里我那几句话说得过了,我一直心里过意不去。今天借这杯酒,给你赔个不是。”
陈青端起酒杯,没有立刻喝:“郑乡长,那件事过去了。工作上的误会,不用放在心上。”
“话是这么说,但我自己知道当时说错了话。”郑剑士端着酒杯,表情真诚,“你提前通知我们田书记要来,是我们领会错了,导致接待工作没做好,是我们的错。”
陈青叹了口气:“说起这件事,田书记当时就批评了我。”
“你看。都是老哥我的错,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孙恒志也在旁边打圆场:“是啊陈秘,老郑之前还一直为这个事愧疚。”
陈青没有纠缠,端起酒杯和郑剑士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菜陆续上来,酒过三巡,谈话的内容渐渐散开,从乡镇工作聊到县里最近的动向,再到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
钟禾迪话不多,偶尔插一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东西。
郑剑士忽然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卷轴,走回来放在陈青面前:“陈秘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之前多有得罪,这算是赔罪的。”
陈青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青看了郑剑士一眼,又看了一眼孙恒志和钟禾迪。
孙恒志的表情有些意外,似乎也不知道郑剑士准备了什么。
钟禾迪低着头夹菜,像没看见一样。
陈青慢慢展开卷轴。是一幅书法,“一剑百士青云之上”八个字的行书,笔力遒劲,落款处是一枚红印——郑庆语。
陈青的手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书法价值多少,而是因为落款的书写人。
郑庆语是从清平县走出去的传奇官员,从学校老师到体制内的干部,一路高升,门生遍布,影响力极深。
他的手书在官场里是比钱更重的筹码。
有一两年,只要是被他认可了的干部,他都会亲自挥毫写上一副字。
只不过,一个人想要他的第二幅字可就不容易了。
据说能够获得他写第二幅字的干部寥寥可数。
所以,基本没有转让这一说法。
如今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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