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消息。”
田羽容又沉默了一会儿:“你还记得我之前在常委会上说过‘比如某人,有个私生子女一直偷偷养着。’的话。”
陈青一下似乎明白了,“您是说秦季是……”
“我什么也没说。”田羽容再次打断了陈青的话,“你记住,不要查,听明白了没有!”
“是。”
电话挂断后,陈青坐在沙发上,他的心像是被挂上什么巨石一直向下坠。
查什么查,田羽容似乎早就知道了很多事。
可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