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敌？
不然，他为什么救自己？
其实即便他不出现，那老妪也杀不掉楚凡！
甚至可能还会被楚凡给反杀掉！
楚凡一路前行，很快便脱离了山林，手机也恢复了信号。
“叮——！”
瞬间弹出数十个未接来电和数条信息，屏幕闪烁不停。
其中大部分是，魏晚棠和沈惊寒的，还有苏晚的几个未接来电。
楚凡先给沈惊寒和魏晚棠回了信息，告知自己无事，不用担心。
至于苏晚的来电，则被他直接无视了。
这个女人找自己，每次都没什么好事。
一个小时以后，楚凡终于回到了医院。
楚凡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那个靠在车旁的身影上。
栾秀珍穿着一件深色外套，双臂环抱，姿态从容，仿佛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
看到楚凡走来，栾秀珍立刻恢复了，以往那种咄咄逼人的姿态，下巴微抬，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楚凡，你可算回来了。”栾秀珍的声音带着冷意，蛮横霸道，“我女儿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接？”
“怎么，现在出息了，连苏晚的电话都不放在眼里了？”
楚凡淡淡道；“有屁快放！”
“你……？！”栾秀珍瞪眼，怒不可遏，旋即冷冷一笑，“小畜生，你背着我女儿勾三搭四，真是个人渣！”
于是她转身伸手拉开车门，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哗啦一下扔在了楚凡脚下。
“哼，小畜生，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从此以后我女儿，以及那两个孩子，和你再无关系。”
楚凡笑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