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这岛国人逼迫的！”
“得了吧你。”秦霜白了眼楚凡，揶揄说道，“我发现你出现在哪，哪就有冲突爆发，还喜欢辣手摧花。”
“怎么？秦督察心疼那个宫本雪？”楚凡淡淡盯着她。
“我会心疼一个岛国人？你把我当什么了？”秦霜被他盯着，心神莫名微微一颤，随即无奈道，“郝敏知道吧？她报警要抓你。”
楚凡一愣：“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招惹她！”
秦霜冷哼一声；“她说你在医院打了她，还让沈氏公司总裁，恶意在公司打压她。”
“那女人脑子有问题，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楚凡微微一笑，转身看向莫剑与何白暝，“我还有话问他们，你给我几分钟？”
秦霜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
她自然清楚楚凡的目地。
于是便清退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和辰龙。
楚凡冷冷盯着何白暝；“何庭长，我问你答，能做到吗？”
何白暝面如死灰，闭着眼睛答道；“除了你知道的以外，我什么都不会说，你别做梦了。”
“你就那么着急死？”楚凡皱了皱眉，又眯起眼睛，“连孩子和老婆都不考虑？”
然而，何白暝始终沉默不语。
顿了顿，楚凡的目光，又落在了莫剑身上，“莫司长，你有话对我说么？”
比起何白暝，莫剑似乎更为的惜命，他想活着。
当迎上楚凡的眼神，莫剑神情恐惧，脸色煞白，嘴巴哆嗦着咽了口唾沫；“我…是苏建国……都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苏建国当初找到我，他拿我的把柄威胁我，让我伪造你爸偷税漏税的证据。”
辰龙和秦霜神色一凝。
楚凡继续问他；“苏建国说没说，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