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这些事都是马国舅做的?”官员不自觉惊呼.他就住在城南,那些人流民自家女儿还去赈济过,如何不知.只是没想到,那么多流民竟然被国舅爷一扫而空.
往下看,越看越觉得竟然,不过区区十几日,狂揽九万两白银,啧啧啧!
他的一段惊讶也吸引了周边同僚的兴趣,于是抽过来一起看了起来.
“咦,厉害啊.厉害.虽然操持贱业,但是仍然是忧国忧民.”
“是啊,区区十四岁的年纪,尚未及冠,几乎是徒手打下这般家业,属实可叹!”
朝堂上的风顺着册子的传阅变得一边倒.
这也不全是册子的功劳,这些大臣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朱皇帝保护马超群的意思?大部分只是顺水推舟罢了,马国舅操持贱业关他们什么事?
这大殿上的一百多人,往前数十几年,还不得有一小半都是泥腿子,还不一定有那马国舅厉害呢,大哥不笑二哥,谁能比谁好到哪去?
待得传阅的差不多了,朱皇帝嗤笑一声.“诸位也觉得,这高价的盐和糖是卖给百姓的么?”
“你们家里有多少人买了?正当咱不知道么?”
“咱小弟只是赚些银子就让你如此妒恨么?周观!”
“陛下饶命,臣....臣也是一时失察”周观冷汗如雨.
“臣也是为了皇家的威严着想啊陛下,毕竟国舅操持贱业.这...如果长此以往,怕是....”
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的周观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冒烟了,脑海里不停地运转.
“怕是国将不国,就算马国舅此人忧国忧民可谁能保证每个人都如同马国舅一般呢?”
此言一出,朝堂震动,就连徐达都睁开了双眼.”混账!”
“周大人,你是言官,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李善长没睁眼,就这么一字一顿的把话说了出来.
周观闻言一怔,低下头不再试图为自己辩解.
朱元璋看了看李善长,“把周观拉下去,查查他家到底有没有这高价的雪花盐跟白糖.”
“咱倒要看看,你这口口声声为国为民的清流言官到底有没有用这民脂民膏.”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也是....一时糊涂!陛下.....”周观双股战战几次试图站起来都没成功,被进来的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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