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前途迷茫,本王为夫人感到心酸。”李元昌道。
河智孝神色浮现一丝落寞和悲苦,快要哭了,而后看了李元昌一眼:“还请殿下开恩。”
“开恩?怎么开?”李元昌反问。
河智孝欲言又止,咬了咬红唇:“若殿下不嫌弃民女,就将民女收了吧。”
”民女此后定当好好伺候殿下。”
说着她将头侧了过去。
她那尴尬的样子,端庄气质又被迫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反差十足,李元昌光是看一眼都觉得满足。
“这不合适吧,本王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殿下,是民女自愿的。
“自愿的,传出去也成本王霸占你了,不妥,不妥,本王不是那样的人。”李元昌婉拒。
河智孝脸颊血红,进退两难。
“求殿下了,殿下若不收留民女,民女已无路可去。”
说着,她快要哭了,她自己说服自己主动,结果还被拒绝。
“唉。”
“夫人,莫哭。”李元昌叹息,故作为难,伸手擦拭其眼泪。
“本王本无意趁人之危,奈何夫人无依无靠至此,本王心有不忍,若本王拒绝,也实在是太过不解风情。”
他只是随口一说,甚至还算不上关心,河智孝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顺势倒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啜泣。
李元昌抚摸其肩膀,顺手还把其腰后的系带给解了,手速快的对方都不知道。
“夫人,既是如此,从今以后你就跟在本王身边,本王会好好待你,如何?”
强者随意的一句关心,往往比弱者的百般承诺更值钱,河智孝一下子受宠若惊和感动,哽咽着点头。
“那夫人今夜可愿和本王同床共枕否?”李元昌语气温和,强迫别人没意思,他向来不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