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在他颈后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良久,直到安瑜快要喘不上气了,李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平复着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属狗的啊,咬这么重。”
李阳拇指蹭过自己下唇上那个清晰的牙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安瑜眼眶水汽弥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偏过头,大口喘着气,还在那儿死鸭子嘴硬。
“谁让你刚才在外面调侃我来着,这是惩罚。”
李阳气笑了,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行,记仇是吧?那今晚的糖醋排骨没你的份了。”
说完,他作势要起身去厨房。
安瑜哪能让他跑了,像个牛皮糖一样黏了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
“不行!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要是敢不给我饭吃,我就...我就去曝光你虐待员工!”
“你这是耍赖。”
“就耍赖怎么了?这是我的特权!”
狭小的公寓里回荡着两人没心没肺的笑闹声。
那些关于漫元纪的破事,关于未来的压力,在这一刻全都被这烟火气给熏没了。
半小时后,厨房里传出阵阵排骨的肉香。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
李阳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正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糖色。
安瑜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洗干净的黄瓜,咔嚓咔嚓地啃着。
她倚在门框上,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李阳忙碌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腰身,还有那偶尔挽起袖子露出的流畅的小臂线条。
真是越看越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