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想起母亲留在相册里的那句话:“幸福就像桂花,开在寻常巷陌,藏在烟火人间。”原来真的是这样,不需要轰轰烈烈,只需要身边有他,有牵挂的人,有未完的故事,日子就会像桂花一样,在时光里慢慢发香。
李阳突然站起身,朝巷口跑去,回来时手里捧着束刚被雨水洗过的桂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亮得像星星。“给你的,”他把花塞进她怀里,“婚礼上的花束被雨打湿了,这个补上。”
安瑜抱着桂花,香味钻进鼻腔,暖得让人想落泪。她抬头时,看到李阳正望着院墙的破洞,三花猫不知何时醒了,正蹲在洞口,尾巴尖沾着片桂花,对着他们轻轻晃悠。
“你看,”李阳指着猫尾巴,“连它都在说,故事还没结束呢。”
月光落在桂花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漂远的纸船尾迹里。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桂花树的轻响,像谁在低声诉说着下一段旅程的开头。而那盆放在窗台上的贝加尔湖水,枫叶还在轻轻旋转,仿佛在等待着被写进新的篇章里。
桂花的香气混着雨后的湿气,在巷子里漫了整夜。安瑜抱着那束带着水珠的桂花,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本旧日记。她拉着李阳往小院跑,钥匙插进锁孔时还在微微发颤——那把黄铜钥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等遇到能一起看桂花落的人,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果然藏着东西:一沓泛黄的信,收信人是“阿瑜”,寄信人地址栏只写着“喀山地质队”。最上面的信封上,邮票盖着二十年前的邮戳,边角已经脆得一碰就掉。安瑜捏着信纸的手在抖,李阳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慢慢看,我在呢。”
第一封信是母亲年轻时写的,字迹娟秀,带着少女的雀跃:“今天跟着队里去勘察,李队长居然会用松枝编小篮子,说是给我装标本用的。他手真巧,就是脸红得像山里的野草莓,逗得瓦西里教授直笑……”
安瑜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老照片:年轻的母亲站在地质队的帐篷前,手里捧着个松枝编的小篮子,旁边站着个高个青年,手背在身后,耳尖红得发亮。原来那就是李阳的父亲,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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