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橇板,说要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滑,像骑着桂花飞。”
父亲坐在壁炉旁,借着炭火的光翻看孩子们的信。信纸是用桦树皮做的,带着淡淡的松脂香,上面的字迹稚嫩却认真。“卡佳说,她把你寄的桂花风铃挂在木工房了,”父亲念着信,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风一吹,整个美院都能闻到老巷的味道,孩子们都叫它‘会开花的风’。”
星芽的耳朵尖微微发红,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木盒——是用卡佳寄来的冰棱木做的,里面装着他收集的桂花干。“我要给他们回信,”他踮着脚够信纸,“告诉卡佳,等雪化了,我们就用后院的梧桐木做个大秋千,让她坐在上面看桂花落。”
画坊的壁炉烧得很旺,松木在火里噼啪作响,像在重复着贝加尔湖的故事。安瑜把孩子们的照片贴在展示架上,正好在那串桂花风铃下面,风一吹,照片跟着摇晃,像群在雪里跳舞的孩子。
周叔顶着风雪送来坛新酿的桂花酒,酒坛上绑着红绳,绳结是星芽教他编的冰棱花形状。“这酒得埋在雪地里冰着才够味,”他跺着脚上的雪,“等喀山的孩子们来了,就着雪天喝,保管他们记住老巷的冬天。”
张爷爷随后也来了,手里捧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木艺图谱”。“这是我年轻时收的,”他翻开书,里面画着各种传统木艺的做法,“给星芽当教材,让他教外国孩子做中国结木扣,把咱们的老手艺也传到冰原去。”
星芽抱着书看得入迷,突然指着其中一页喊:“这个!我要做这个双鱼扣!一半刻桂花,一半刻冰棱花,送给卡佳当新年礼物!”
安瑜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突然想起母亲的木工笔记里也画过类似的结,旁边写着“鱼水相依,如冰与桂”。原来有些缘分,早在时光里埋下了伏笔,等着被孩子们的手重新系起。
腊月二十三那天,画坊办了场“木艺迎新会”。街坊们带着自家孩子来学做木艺品,星芽当起了小老师,教大家刻最简单的桂花图案。念念学得最快,刻好的木牌上还缠着红绳,说要寄给索尼娅,让她知道“老巷的女孩也会做木工”。
李阳在院子里支起个木架,把孩子们做的木艺品挂在上面:有歪扭的冰棱花挂件,有刻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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