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劲儿。”鲍里斯则蹲在木箱旁,用随身携带的试纸测土壤酸碱度,“pH值刚好中性,既能长桂花,又能养冰棱草,难怪它长得这么好。”
教授带来了个好消息:贝加尔湖畔的冰棱草已经蔓延到了伊万的木屋周围,叶片上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卡捷琳娜用松针蜜浇它们,”教授翻出手机里的照片,“你们看,这株草的叶片形状,是不是和阿暖的第七片叶一模一样?”
照片里的冰棱草舒展着碧色叶片,边缘镶着圈金边,与桂棱阿暖的“花桥”叶如出一辙。星芽突然明白,那座“花桥”不是单向的,老巷的暖意顺着根须流向冰原,冰原的坚韧也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线,回到了老巷。
“我们该去看看它们了。”卡佳的眼睛亮得像星子,“让阿暖的兄弟姐妹也认认亲。”星芽点头,他摸了摸木雕上的地图,虚线的中间位置,不知何时多出个小小的红点,像在标注某个重要的地点。
出发前,星芽在木工笔记的最后一页画了幅画:老巷的画坊与冰原的木屋之间,架着座开满花的桥,桥上走着两个牵手的孩子,怀里抱着株半冰半桂的植物。卡佳在画旁题了行字:“路再远,根在一起就不怕。”
街坊们又来送行,这次多了些新面孔——镇里木艺馆的馆长听说了桂棱阿暖的故事,特意来送了套专业的摄影器材,“把冰原的花桥拍下来,让更多人看看”;县报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想跟着记录这趟“寻亲之旅”,“让老巷的故事走出巷子”。
张爷爷拄着拐杖,把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塞进星芽包里:“这是你外婆当年的木工刨,刃口磨得亮,去冰原要是想刻点什么,用得上。”油布解开,刨子的木柄上缠着红绳,与星芽腰间的木工凿是同一个系法,像对失散多年的兄弟。
火车驶离站台时,星芽回头望,老巷的屋檐在视线里渐渐缩小,画坊天井的方向,隐约能看见片晃动的碧色,像桂棱阿暖在挥手。他翻开木工笔记,第八片叶的旋纹已经画满了半页纸,旋纹的中心,那个小小的红点越来越清晰,像颗跳动的心脏。
贝加尔湖的冰刚融化一半,岸边的冰棱草已经冒出成片的绿。伊万和卡捷琳娜站在木屋前等他们,卡捷琳娜的围裙上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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