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仿佛也在跟着微笑。
安瑜的帆布包还沾着贝加尔湖的沙砾,拉链头挂着的小木雕晃来晃去——是李阳当年送她的那把槐木梳,梳背的桂花纹被摩挲得发亮,显然是被人日日带在身边。
“这梳子……”李阳的指尖刚触到木梳,就被安瑜按住。她从包里掏出个铁皮盒,打开时,一股混合着松脂与桂香的气息漫出来:里面是半块冻得硬邦邦的桂花糕,糕体边缘嵌着些冰棱草的碎末,“在冰原考察时遇到暴风雪,藏在怀里才没冻成冰块。”她用指腹刮下点糕屑,“你看,还带着老巷的甜。”
李阳突然想起安瑜走前那晚,两人在画坊烤桂花糕,她总说“要留块最丑的”,结果烤糊的那半块被她偷偷塞进了行李箱。原来有些约定,不用刻意记挂,就会顺着时光的纹路,在重逢时露出痕迹。
卡佳端来新沏的桂花茶,茶盏刚放在石桌上,桂棱阿暖的第37瓣花突然轻轻颤动,花心的蜜珠滚落,正好滴进安瑜的茶盏里。安瑜低头抿了口,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和那年在巷口周叔茶摊喝的一个味道。”
“周叔的茶摊扩成茶馆了,”李阳帮她续上茶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画里的共生根,我刻成木雕挂在梁上了。”他指着横梁,阳光透过木雕的缝隙落在安瑜脸上,投下细碎的花影,像她画册里的插画活了过来。
安瑜仰头望着木雕,突然伸手摸向李阳的手腕——那里还留着红绳勒出的浅痕。“我在冰原看到红绳了,”她的指尖顺着痕迹轻轻划动,“安德烈说,这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桂棱阿暖上,根须长到哪里,红绳就牵到哪里。”她从包里掏出卷红绳,绳头系着个冰棱草编的结,“你看,我也带着它往回走。”
星芽蹲在木栏边,看着冰棱草的枝叶缠绕上安瑜的帆布包带,突然笑出声:“它们在认亲呢。”安瑜凑近看,发现草叶背面的纹路里,嵌着极细的金色丝线,与桂棱阿暖的蜜珠光泽如出一辙,“这是……”
“是你留在冰原的那半块桂花糕,”李阳接过话头,声音有些发颤,“安德烈把糕屑拌进土里,冰棱草就带着桂香长起来了。”他想起安德烈视频里说的“画册掉在地上”,突然明白,安瑜折返的那天,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