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把日子过成这样。”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以前我总觉得日子就该是扛锄头、劈柴、挣铜板,遇见你才知道,日子还能是这样,有花香,有娃笑,有你在身边。”
安瑜的眼眶有点热,她反握住他的手:“我也谢你,谢你把我护得这么好。”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未完成的小摇篮上,落在安瑜的脸上,一切都安静得像幅画。
李阳继续刻着摇篮,刻刀划过木头的声音沙沙响,像在跟月光说悄悄话。安瑜听着这声音,渐渐有了困意,她打了个哈欠,轻声说:“别刻太晚,早点睡。”李阳点点头,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先睡,我再刻一会儿就睡。”
安瑜闭上眼睛,梦里全是桂棱阿暖和冰棱草的香,还有李阳的大嗓门和孩子们的笑声。她知道,等念禾会爬了,这院子会更热闹,日子会更琐碎,但只要身边有李阳,有这两个孩子,再琐碎的日子也会像加了蜜的桂花羹,甜得让人舍不得咽。
天快亮时,李阳终于把小摇篮刻完了。他把刻刀放下,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看安瑜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笑意。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又走到小床前,看着念禾熟睡的样子,小家伙皱着眉头,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桂棱阿暖和冰棱草在雪地里轻轻晃,仿佛也在为这新做好的摇篮而欢喜。李阳走到窗边,看着这两株纠缠在一起的植物,突然觉得,他和安瑜,念安和念禾,就像它们一样,是彼此的根,彼此的叶,彼此的阳光和雨露,这辈子,下辈子,都要缠在一起,不分开。
他转身回屋,躺在安瑜身边,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念安牵着念禾的手,在开满桂花和冰棱草的院子里跑,安瑜站在廊下笑着看他们,阳光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金粉。而他自己,正往灶膛里添柴,锅里的饺子咕嘟响,香气漫了满院,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第二天一早,念安是被冻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窗外的雪已经没过了门槛,院子里的雪人被雪盖得更厚了,像个白胖胖的巨人。“爸爸!妈妈!”他光着脚往屋外跑,正好撞进刚起床的李阳怀里。
李阳把他抱起来,往他被窝里塞:“小祖宗,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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