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捂着嘴偷笑。
朱元璋见瞒不过去,讪讪地清了清嗓子。
他端起酒杯,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转来转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找借口。
“那个……天德啊。”
朱元璋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咱今日请你来,第一件事呢,是要跟你赔个不是。”
徐达一愣:“赔不是?陛下这是何意?”
朱元璋叹了口气,道:
“还不是老四那个兔崽子惹出来的祸!前些日子,你嫂子跟咱提起妙云那丫头,说她知书识礼,品貌俱佳,咱便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从几个尚未婚配的儿子里挑一个,与你徐家结门亲事。咱当时觉得老四尚武,往后又要去北边历练,跟你们徐家也算门当户对,便在宫里随口提了他一句。谁承想,这话不知怎么传进了那兔崽子的耳朵里。”
徐达听到这里,心头微微一动。
这件事他自然有所耳闻。
前段时日,宫中确实有人隐晦地探过徐家的口风,只是双方尚未交换庚帖,更不曾请旨赐婚,充其量不过是长辈之间有了几分结亲的意思。
朱元璋越说越恼,脸色都涨红了:
“那混账小子,听说咱有意让他娶亲,当场就跟咱翻了脸。说什么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岂能困于儿女私情,当天夜里便翻墙出了宫,一路往北跑,想混进李文忠的军营。”
“幸亏咱发现得早,命人把他给提溜了回来,否则这兔崽子怕是连战马都摸上了!”
朱元璋越说越气:“你说这叫什么事?这不是给你们徐家脸上抹黑吗?那些个长舌妇,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咱大侄女呢。”
徐达听到这里,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那些流言,他当然知道。
当初朱棣一跑,他家妙云在闺阁里足足三天没出门。
唉。
自家闺女,应该也是这样着觉得的。
堂堂魏国公府的千金小姐,竟然被人当面逃婚,这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
朱元璋看徐达不说话,赶紧继续道:
“所以今日,咱必须当面把话与你说清楚。”
“咱先前确实动过让老四与徐家结亲的念头,如今看来,那混账自己没有这个心,咱也不能硬把两家的儿女绑在一处。从今往后,老四与妙云之间的议亲之事,就此作罢。”
闻言,徐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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