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眼底落下一点金色的光,映得那双清冷温柔的眼睛,比今夜任何一朵星火都更叫他挪不开目光。
“新年快乐,妙云。”
徐妙云没有再应声,只将手往他掌心里轻轻送了送。
朱橚怔了一下,随即会意,慢慢收拢五指,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并肩立在宫灯与雪色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只看着天幕上一朵又一朵烟火开了又散。
远处笑声仍在,守岁烛仍长,风也仍冷。
可徐妙云靠在他身侧时,朱橚忽然觉得,所谓新岁,大约便是这样。
不用把爱意说满,也不必将来日说尽。
只要此刻她在身边,掌心相贴,便胜过万千吉语。
洪武十年,就在这片未说满的温柔里,轻轻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