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他适时地刹住,留给某人无限糟糕的想象空间。
果然,在听到“重伤”、“伤及本源”这几个词的时候,弑渊周身煞气以肉眼可见地停滞,然后被他一点点压回体内。
他还上前一步,抬起了手。
烽迟心里一紧,以为他还是要动手。
却见弑渊掌心泛起一层禁锢之力的暗色光晕,将乘风所在的整间屋子笼罩了起来,形成了一道隔绝外部一切干扰的领域屏障。
做完这一切,弑渊收回手,站在原地,周身气息沉寂。
烽迟:“……?”
表情有点裂开。
不是…
这反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他明明是胡诌来吓唬(诈骗)这家伙的!
怎么这家伙不仅信了,还顺手给加了个顶级防护?
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才会造就出弑渊这种固执己见到有点死脑筋,凶残暴戾却又在某些方面好骗到神奇的矛盾性子啊?!
烽迟抱着怀里又开始打呼噜的小毛团,站在夜风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想了好一阵,烽迟还是没能想明白,最终摇了摇头,决定不想了。
但他又憋不住话,看着弑渊站在原地,像尊石像一样,没话找话。
“哎,弑渊,你不会打算一直在这里守着吧?”
下一秒。
弑渊:“嗯。”
烽迟:“……”
有毒。
在这当望妻石,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他撇撇嘴,打算离开,他才不要让心酸发酵。
他不痛快,就想找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