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打他戒尺,然后逐出学堂。
转头看向徐夫子,看徐夫子要怎么处理。
徐夫子见状,不得不表态。
“高一鸣!你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朽木不可雕!”
徐夫子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学堂里传来极其细微地倒吸气的声音。
这句话说的可谓是极重了,在私塾里如果夫子对谁说出这样地评语,那就预示着此人科举无望,随之而来还受到同窗孤立和排挤,用不了多久便会离开私塾。
在李夫子的私塾里是这个情况,然而在高一鸣身上,他根本就毫无影响。
这话对他来说,那就是家常便饭。
比这个更严重的话,他爹说过不知道多少次。
高一鸣双手拍拍脸颊,顶着红红的脑门,一本正经地说道:“夫子,我努力!”
说的那是誓言坦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下定了多大的决心。
只有熟知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后半句没有说的是什么,那就是努力不睡着。
徐夫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笑着对李夫子说道:“李兄,我已经教训他了,你继续。”
李夫子很满意,他也没想到徐夫子能为了他对学生说这么重的话。
反而开口劝道:“还是要对学生宽容一些为好。”
徐夫子心中疑惑,他还不宽容?他觉得就没有他这么宽容的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