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完,恍然想起了什么。
周建军说她爸把家里的房子卖了。
所以,面前的,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是别人家。
“找谁?说话啊!”女人见付月表情怪怪的,有些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
“我是付国民的女儿,我找付国民。”
付月心里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
她想,万一——万一面前的人知道她爸爸人在哪里呢。
要是知道爸爸跟付霜在哪里,她现在立马就可以赶过去。
“找付同志的?”
女人听到付国民,面色缓和了不少,“不知道,付同志把房子卖给我们后就走了。”
“本来也不熟,付同志去哪里,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微顿,她有些古怪的看了付月一眼,补充,“再说了,你是付同志的闺女,你这个当闺女的都不清楚,我这个外人又怎么会清楚。”
付月眼神黯淡了下来。
整个人浑身透着疲惫,满心的期待落了空。
肚子也咕咕直叫。
她又累又饿,崩溃的想哭。
“哎!你这是怎么了?女同志,你别站我家门口哭啊,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见付月一副要哭的架势,眼眶红的厉害,门口的女人赶忙说。
付月没说话,转身,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巷子外面走。
她身上没有钱。
也不知道爸爸的下落,如今在这座熟悉的小城市里,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门口的女人见付月走了,挠了挠头,一边关门,一边嘟囔:“这姑娘可真奇怪,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