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百四十万元,股东姓名也由文昌台变成了文昌新。煤炭的暴利,每年给文昌新创造红利二十到三十万元不等,昌新也没有忘记昌台,每年背着老婆和儿媳妇,私下资助弟媳三千两千,以贴补侄女在镇小学念书之用,高兴时給弟媳送一袋米、半袋面粉,以救燃眉之急。
可是好景不长,文昌新一时心血来潮,头脑发热,说是自己年过五十,不再当家了,他把当家大权传给独生儿子文桂儿。这下好了,文桂儿本来生性懦弱,是个吃软饭的,父亲把权力交给他以后还没开始品尝当家的滋味,马上就大权旁落了,媳妇母夜叉仇子艾独揽了一切权利。仇子艾当家后,基本上断绝了对昌台一家的资助。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七八年,文昌台刑期满了,告别了监狱,回家了。看着妻子那满脸的皱纹和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的一身村姑打扮,文昌台心如刀绞,他恨自己当初做了坏事,让妻女受了连累,更恨见利忘义的大哥和侄儿侄媳,霸占了自己的煤井,发了财还像模像样地装穷叫苦,特别是仇子艾,煞有介事地左一声幺爸右一声幺爹,你那煤井我们接过来是亏了大本的哟,那一年瓦斯窒息死了人我们差点儿遭抓了哦!简直让文昌台哭笑不得,你文桂儿开着进口高级轿车招摇过市,在松山市、通州市住房都是好几套,你仇子艾穿金戴银,整天出入高档娱乐场所、美容院、健身房,娃儿读书进贵族学校,这不都是靠我那口煤井起家吗?我现在怎么样?一家四口居无定所,食不果腹,你还在那里装穷,信不信老子废了你?反正坐牢我又不是不会坐。
他决定先礼后兵。昌台对昌新说:“哥哥,我在监狱这十一年你对我家庭的照顾,当弟弟的永世不忘,但目前你日子好过,可我一家连吃饭都很困难,念在你的发财是因为我的那口煤井而起,我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在那二百四十万股金中给我划十万,不伤你的皮毛,再给我五万元现金,我去摆个地摊,给你弟媳和俩侄女儿挣点生活费,行吗?”
看着同胞弟弟那满脸的眼泪,文昌新动心了,他也含着眼泪对昌台说:“你的要求也不高,我没得什么意见,但是我当不了家,回头我先跟仇子艾和桂儿商量商量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