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斗角的事我干不来,最好是那种不伤脑筋不必负什么责任又不和人吵吵闹闹的官,我喜欢当优哉游哉的官。”
温成军十分诧异地看着肖千一,不怪甄德贤他们没做出答复,这纯粹就是一部讽刺小说,你看他那坦诚的样子,说话一点没有转弯抹角的味道,我当了这些年的领导干部,按他的说法,当了这么久管官的官,也是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公然要官当的,而他的这种要官又和目前干部队伍中那种跑官要官买官有着根本意义上的区别。温晨军又用手指头轻轻地敲击桌面。
过了好一会,温晨军说:“你说的那样的官恐怕是没有的,现在很难找到不伤脑筋的官职,要当官就得伤脑筋,而且很辛苦很累。”
“难道就没有不必动脑筋的官了吗?我看现在有些当官的可以不动脑筋,签个‘同意’,盖下公章就行了。”肖千一不依不饶的样子。
“老兄,这你就错了,这签个‘同意’或签个‘不同意’,这公章是盖还是不盖就得动脑筋,我们不允许不动脑筋就乱签同意不同意,也不允许不动脑筋就乱盖公章,这一点我们非常明确,并且有明文规定。”温晨军很严肃地说。
“那么,有没有既不动脑筋又不用签同意和盖公章的官职呢?”肖千一毫不动摇,一心想把事情做成才罢休,大有不达目的决不动摇的态势。
温晨军猛吸了几口黄鹤楼,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啊,我问你,你能喝酒吗?”
“当然会喝,如有必要,我也会像周公瑾那样丈夫处事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我既可以像李白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也能像他那样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这要看工作的需要说白点是当官的需要了。”肖千一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
“那好,有一种专门吃饭喝酒不管事的官你当不当?”
“真有吗?”
“真有!”
“真有我就当,不过,你总应该告诉我是个什么官吧!”
“只要你愿意当,我们先研究一下。明天还是在这里,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