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贤达,凡是请吃饭和喝酒的都由他去管,归在一个大口,这个口由他负责。可是通过反复商量研究研究商量,却至今没有一个能力强的同志来担此重任,搞得我们很被动、很苦恼、很伤脑筋、很一筹莫展。”
肖千一长叹一声,看着温晨军的神态,他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而且确信他为此十分痛苦。
“这样吧,肖老师,你就来当这个官如何?”温晨军微笑着望着肖千一,态度十分诚恳,让肖千一感觉到这决不是在开玩笑。
“有这样的官职吗?”肖千一仍然心存疑虑。
“怎么去说有或者没有呢?官职嘛,是人设的哟,官职官职,有官才有职,而且有官就有职。可以挂个市长助理或者接待局长什么的。肖老师,就以你的身份你的资历,你完全够格肩负这一光荣的使命,况且许多文人都是天生一副营养不良的形象,外人看来还以为我们不尊重知识不尊重人才,其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老肖,在那个位置上,你吃得白白胖胖的,形象改观了,走到社会上又有面子,那有多好啊!而且这个官职既不动脑筋又不用签字盖章,只需要带张嘴巴去吃去喝就行了,你还有不满足的吗?”温晨军真不愧是个思想工作高手,一番官职经,把肖千一说得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肖千一想了想,觉得这种专门吃饭喝酒的官还可以当一当,这种官既不是清官也不是贪官,也用不着去收人家的菜挑子和菜背篓,不用动脑筋又不保管公章,他知道保管公章也不自由,如果把公章弄丟了要负失职责任,要是摊在几百年前的朱重八手里,老命都难保。当吃饭喝酒的官多安逸啊,不必动什么脑筋,也用不着担心公章丢了,只要在席上一坐,把餐巾往面前一摆,快快活活地吃,高高兴兴地喝,吃得个饱嗝连天昏呼呼的,喝得个逍遥自在醉醺醺的,吃饱了喝足了,用面前的餐巾把嘴巴一抹,很绅士地站起来稍微弯弯腰,很得体地做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再说一声OK,做一个Bey—Bye,不也是很幸福很快乐的么?这至少解决了三个问题:第一,至少不会像教书匠、业余作家那样买菜煮饭洗碗,把宝贵的时间用于工作;第二,吃饭喝酒自己不掏腰包了,可以节省很大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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