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要来到天马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山腰上乒乒乓乓传来几声枪响,温晨军笑着问苟再平:“你们这里火枪还没有收缴干净吗?这么早就有人在打猎了。”苟再平面如土色,乔新运也有些慌张。温晨军正要再问,只见天马山乡的乡长牛二顺一身泥土跑了过来,乔新运问牛二顺怎么回事?牛二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赵庄的赵姓村民和钱姓村民发生了械斗。
温晨军急忙问道:“为什么呢?”
牛二顺说:“钱老三和赵老五的承包地相临,两块地之间有一棵核桃树,长在钱老三的地里,赵老五的幺儿说核桃树把他家的地荒了,经常发生争吵,闹到最后赵老五的幺儿趁钱家不注意把树砍了,钱老三的幺儿提了一把杀猪刀把赵老五的幺儿肚子捅破了,造成钱家和赵家两大姓各为各自那个姓的人说话,最后发展到肢体冲突,动刀动棍。”
温晨军问:“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打斗双方各有伤亡,乡党委书记牛大田去劝架也被打成重伤摆起了,乡派出所鸣枪示警后才算压住了,事情刚刚处理结束,钱老三的幺儿等几个带头打架的,已经抓到乡上去了,牛大田和几个伤重的也送了乡卫生院。”牛二顺结结巴巴地说。
温晨军急忙带着人赶过去,远远地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受了轻伤的十几个农民被人扶着离开了现场。
温晨军双眉紧锁,问乔新运和苟再平:“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牛二顺在一旁长叹一口气:“平常这些人无事可干,拉宗派打群架倒是很在行,往往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斗殴打群架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温晨军愣愣地怔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牛二顺又说:“本来这群架是打不起来的,主要是许二毛他们在中间挑唆,先是在赵家那边说钱家的核桃树把赵家的风水占了,赵家要躲过灭顶之灾,必须把这棵树砍了,树砍了以后他们又对钱家说赵家把你们钱家的风水毁了,钱家要遭大难,火上浇油,导致了这场械斗。”
温晨军很气愤地问:“许二毛这样坏,为什么不严惩?”
乔新运走过来,悄声说:“这许二毛是上上一届县委书记的亲戚,平常为非作歹,自称跟公安局、派出所关系好得很,谁也惹不起,老书记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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