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手舞足蹈起来。他一路小跑来到陆芙蓉的办公室,陆芙蓉和老徐正在谈论此事,他听见老徐正在说:“陆组长,我现在完全明白了老王插话的意义,当时错怪了他,现在一想起来心里一阵阵感到愧疚,老王真是个人才。”
陆芙蓉说:“老王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你没有必要自疚,你看——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来来来,老王,我们研究一下。”
王鹤立说:“两位组长都在,想必何家祠堂的事是没有悬念了。”
老徐说:“你王老师确实有几把刷子,现在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还有个啥悬念呢?只等着我们去拿钱搞维修了,也就是说,我们这辈人就能把这事做好,再也用不着等到儿子孙子那些人去做了。”
三个人都开心地笑了。
陆芙蓉说:“温书记催问我们这里的进度呢。”
王鹤立说:“实施方案我已经编制好了,正要向筹备领导小组汇报呢。”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双手递上一份在陆芙蓉手里。
陆芙蓉接过文件随手翻了几页,对王鹤立说:“就按你这个方案立即往上报,我叫办公室起草一个报告,谭市长已说过了,省政府办公室将在第一时间内以市政府的名义向上级有关部门报送我们的方案。”
天说黑就黑了。陆芙蓉坐在她的小轿车里,老徐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上。她看着老徐的脑袋,一个多么熟悉的人啊,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和考察,她是组长,他是副组长,她觉得他已经是一个她熟悉得没法再熟悉的人了。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不止一次的提出要给他的亲戚安排点工程做,陆芙蓉本来想问,这些向他要工程做的人究竟和他是些什么关系,但张了张嘴又吞回去了。唉呀,现在人跟人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这些人的消息就是快,资金还没有到位,除了老徐以外,还有很多人都来找活干,而且这些人都是揣着市里这局长那主任的条子,还有带着这副书记,那副市长的电话,而每次见到他们这些上级领导的时候他们却从来不提这事,哼哼唧唧的,有些人会时不时冒出来一句,嘢!陆大组长,发了啊?一千五百万的大工程啊,你一个人做不做得完啰?
陆芙蓉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年轻时候风姿绰约,不知迷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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