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建县态度积极,我想,按时召开三代会是没有困难的,这点我敢肯定。”
甄德贤说:“报上来的名单是不是全都通过了公示,当中还有没有变动的?”
“从组织人事组收回的信息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陆芙蓉说。
“原先报上来的名单中,老徐是副县长,现在老徐退出去了,相应出现了空缺,你们打算由谁来填上呢?”刘明远问。
“我们正打算向市委市政府写报告,最先我们考虑由高峰乡的党委书记袁大力接替,但又考虑到任成兴同志调走后,新任乡长小曾还太年轻,独当一面为时过早,因此放弃了这个想法,现在我们准备报王鹤立同志,不知道几位领导觉得可不可以?”陆芙蓉说完后两眼直直地看着三位上司。
温晨军没有开腔,他看了看刘明远,意思是说,你觉得怎么样呢?
刘明远照样没有开腔,他却把眼光投向甄德贤,好像在问甄德贤:你是组织部长,你说呢?
甄德贤用右手在脑门上抓了两把,然后故作漫不经心的姿态说:“目前正在用人之际,像王鹤立这种高文凭的人并不多,虽然领导经历不长,但是在担任县文化工作筹备组组长以后,特别是在何家祠堂的维修工作中,表现出来了很强的组织领导能力,说句开玩笑的话:孺子可教也,我个人觉得可以。”
听甄德贤这么一表态,温晨军才说:“关于王鹤立这个人,过去我听戴大年同志说起过,在松南当文教干事多年,文凭高,心气高,当然水平也高,人们对他的评价也就四个字:褒贬不一,有的人认为他有能力,会办事,是个人才,也有人觉得他心高气傲,孤芳自赏,恃才傲物,看不起人。这次芙蓉把他要到松山县来,怎么说呢?算他运气好,过来就摊上了何家祠堂这事儿,当然,最先也是他向筹备领导小组提的建议,总之一句话,这件事情他摊上了也办好了,这就是功劳,也是政绩。我们当领导的人,就是需要他这种人才,我们工作起来就要轻松得多,顺利得多。依我看啦,德贤同志的话很对,孺子可教也。尽管他当领导的时间短,领导资历不够,但为什么不能够破格提拔呢?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样的人才,陆芙蓉同志,就是你松山县不用,我也有把他调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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