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身就有赔罪的意思,那天的事太突然,我根本买有料到,今晚你就不要再旧事重提了,此时他远在西都,还不知道在和谁喝茶谈心呢,这几天我整天都在反思,我和他这个婚姻还有没有承续的必要呢,这本身就是一场在错误的时间结下的错误的婚姻,强行维持了这么久,很快就要维持不下去了。”夏侯媛愁肠百结,越讲声音越低,眼睛里似乎有泪花在飘零。
王云卿赶紧把话题打住,说话的口气又恢复到以往那种风趣幽默的风格,为了稳定夏侯媛的情绪,防止她的伤感继续下滑,他说:“你说好笑不好笑?老公调西都了,这是好事啊,没准三下五除二你也成西都人了,到时候王哥想见见你,恐怕还得提前预约呢。”
夏侯媛破涕为笑,她娇滴滴地说:“王哥,你别哄人开心了,自己的婚姻自己清楚,他从不敢把我怎么样,但是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根本缺乏交流,照你说的,现在是维持会,是个形式,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再前进也只有碰转拐墙的厚壁了。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重新去过孤独但充满自由的生活了。”
王云卿说:“我现在就是过的这种孤独的生活,但是虽然自由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幸福。”
夏侯媛擦干眼泪,脸上恢复了一片明媚的阳光,她接过王云卿的话说:“我太自私了,只顾抒发自己的感受,让你的情绪跟着受累,我想知道你最近在干些啥,快说说近况,秘书长的副字没有去掉,下一步该怎么走啊?”
王云卿正在结痂的伤疤又被重新揭开,自然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他本想拒绝回答,把伤痛里给自己,但这些伤痛不轻不重刚好对自己构成伤害,想要忘记,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完全靠堵着掖着,也只能治标难以治本。或许倾诉给红颜知己,才是解决伤痛的最佳疗法。所以,在夏侯媛的催问下,他要倾诉,只有倾诉,才有可能减轻伤痛。
他斟满两杯张裕解百纳,夏侯媛轻描淡写地沾沾唇,王云卿却像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般,极其豪放地一饮而尽。
王鹤立确定提拔为市委副书记人选以后,王云卿的老战友、在省委分管组织人事的副书记吴谦门下任秘书的赵德林发来短信,告诉王云卿,明天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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