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地扫了一眼王云卿,并用只有王云卿一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我有酒精免疫功能。”
王云卿轻轻“哦”了一声:“下面我就从谭市长这里开始,满打满算地走一圈,老同学,你要和我保持一致啊!”他回过头对杨俊来笑了笑。
杨俊成说:“这还差不多,你把头带好了,我们效法就是了。”
这顿酒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喝到下午三点。最早是大餐厅的客人逐渐散去,大概在两点钟左右,小宴会厅的客人也差不多走完了,以后是其他雅室的客人先后离去。
到了三点,谭晨说,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下午还有事要先离开。
见谭晨要走,王鹤立、李先知、杨俊来也说要走,其余的人又喝高了的,都顺势说走,司马雄走路有点儿晃,欧阳文扶着他钻进了小车。
第二天,酒楼出现食客爆满,大餐厅、小宴会厅和三间雅室永和楼、文和台、御河桥被一个煤老板包了,其余五间雅室也满满当当,全被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用来尝新。还有好几拨客人因为接到开业的消息较晚或者是临时动议,都没有提前预定席位,高高兴兴地前来赶时髦却因客满而扑了空。这些客人不但没有感到失落,而且个个抱着下次再来的希望,觉得夏侯美女老板的天然居酒楼真是名不虚传,下次一定提前早早定席,只要我包包里有钱,我就不相信吃不到你天然居的酒席。
松山市有头有脸经常出没在酒楼的人,大多数都有喜新厌旧的心结。只要得知哪里有新开张的酒楼饭馆,无论规模大小档次高低,都爱去凑凑热闹捧捧场。其实这当中,多数食客与酒店老板并不熟悉,纯粹为了好玩。这样一来,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怪现象,酒楼酒店新开张,准能够红红火火两个月。如果第四、第五个月继续红火,说明你这个酒楼酒店已经在松山市站稳了脚跟。然而,几乎是大多数新开的酒楼酒馆,好不过三,标准的红火期过后,到第三个月时进入常态,有的勉强维持经营,有的慢慢悠着,有的则半死不活等着关门。那些爱赶浪潮的食客们,渐渐吃腻了嘴,又吆五喝六,寻找新的刺激,到处打听哪里有新开的,成群结伙向着新的酒楼酒馆进军。
夏侯媛在宾馆茶楼独有经验,她很清楚客人们喜新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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