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我俩好好劝劝她,让她振作起来。
赵飞雪却在电话那头调侃地说:“吔,君君同学,你是捏着聪明装糊涂,事情明摆着,媛媛在意的是王哥,缺席王大秘书长王大官人,她肯定没心情喝酒。当然,对咱俩的感情那就另当别论了,我谅她也不敢拒绝。”
仨女人选在顺和榭。这里优雅清净,加重了郁郁寡欢的气氛。
赵飞雪率先打破沉寂,她不冷不热地说:“我们姊妹仨已经认识几十年了,打小在一起踢毽子、跳绳绳、捉猫猫、玩老鹰抓小鸡、办家家晏,可现在好多天不碰一面都行,而有唯独的人认识没几天就难舍难分了,就因为少一个人送行,便失魂落魄的,这感情未免太脆弱了嘛!媛媛明天就要西进,咱姐儿仨谁也别说谁,莫要玩深沉,还是过去那样肝胆相照,一不喝咖啡二不喝王老吉三不喝白酒,我们喝点儿女儿红,为媛媛壮行。”
师贤君说:“要得要得,本来这台酒是要三女一男喝的,既然那个男的没来,我们叫上宫秀英,四个女人一起喝怎么样?”
夏侯媛说:“你两个也不要拿我开涮,酒一定要喝,别说喝女儿红,就是喝伏特加喝七十度高粱白我也不怕。宫秀英我已经叫上了,外面有几桌客人,她应付一下马上过来,我也有心和你们好好聚一聚,姐儿们几十年的感情不是雪儿想怎样污蔑就能成的。”她按了一下呼叫器,小邓即刻进来,夏侯媛说:“你安排两坛女儿红,马上叫服务员送过来。另外,你去看看宫总,忙完以后马上到顺和榭。”
服务生把酒送来了。夏侯媛叫他当场把酒打开一坛,并在每人面前放一个高脚大杯子。她豪爽地说:“咱姐儿仨哪,长时间没有单独聚会,因为大家都在忙,并不是有些人嚼舌头儿那样,每次约你们不是这个行里要开会就是那个行里要揽储,不给我机会,今晚为媛媛践行,必须喝个痛快、喝个满意、喝个一醉方休。”
仨女人自斟自饮,高脚杯碰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几滴清泪滴进酒杯,三个女人都故意摇晃着杯子,让泪水均匀地融入酒中,然后不约而同地猛地一仰脖子一饮而尽。赵飞雪说:“人生苦短,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今晚的眼泪混合女儿红酒,见证了俺姐儿仨的铁姐儿关系,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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