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
“你简直在打胡乱说啊,我和他哪有啊?”夏侯媛有口难辩。
“你不要装糊涂了,其实装不装都没意思,我俩已经走不下去了。就在前两天,你俩又在茶楼里幽会。你是上午八点半到的,刘云西比你先到十分钟。几乎是整整半天,你俩在那个雅间里一直没出来。孤男寡女那么长的时间在里面干啥?谈工作,哪个不晓得甲方和乙方互不隶属,一旦合同签订你只管交承包款,他有啥权利叫你汇报工作,谈这一轮合同?合同不是早在执行了吗?谈下一轮合同?那是九年以后的事。你们在一起说什么干什么,只有天知地知。”
听着谭云爽发表长篇大论,夏侯媛似听非听,昏昏乎乎。她觉得辩也无益,完全没有必要,这一切早该结束了,她一改讽刺挖苦的口气,比较温和地说:“云爽,我确实小看你了,你还真能干。现在谈别的恐怕没什么用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快说说,什么时候回松山去办离婚手续?”
夏侯媛说完,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递给谭云双签字。
谭云爽也有这方面的准备,他走到客厅写字台旁,拿出他起草的协议,交给夏侯媛,两份协议书的内容如出一人之手,都强调维持财产现状,谁的家归谁。
夏侯媛笑着说:“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好好配合过,这最后一次还算配合默契。你说这怪不怪?”
谭云爽陪着苦笑了几声,忽然又大笑起来,叹道:“我看,没必要回松山办离婚手续了,咱俩根本就没有结婚证。”
夏侯媛也跟着苦笑了几声,她记起办结婚证那天,两人下午赶到街道办事处时,办理结婚登记的张大姐因病请假没来上班。夏侯媛说:“云爽,办了人家知道我们办了,不办人家还是以为我们办了,反正已经存在事实婚姻,等我大学毕业后再来办也是一样的。只要你回去对你爸妈说办了的就行了。”当时谭云爽啥都依着夏侯媛的,他笑着说:“要得,咱来个先斩后奏,等二天抱着孩子来办结婚证,简直是牛气冲天。”
想到这层,夏侯媛说:“我来的真是多余,本来就是松散的同居关系,谁也约束不了谁,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真天意也!”
夏侯媛对谭云爽说了声再见,转身往外走,一直呆在门外的的陈雅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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