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大礼堂。今晚是新春国宴,大首长专门点了名,让我和柳老头把你带过去。你这孩子给国家立了特等功,大首长也想亲眼见见你这个小天才。”
黑色的大红旗轿车一路开得很稳,穿过大半个积雪的京城,最后停在一座红墙环绕、有着高大罗马柱的巨型中式大礼堂门前。
礼堂里暖烘烘的,地上铺着红地毯。
一排排铺着白台布的圆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和新鲜的水果。
当段老和柳老一左一右,领着身形消瘦、背着帆布包的易有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好几桌上已经坐着的老人同时转过了头。
那些在报纸上、甚至绝密档案里才能看见的面孔,此时全都放下了手里的茶缸子,眼睛盯着走上来的易有为。
段老走到第一排的桌前,朝一位身穿褪色呢子中山装、头发花白但脊梁骨挺得极直的老人笑了笑。
“首长,这就是易有为。高频高频晶体管底层能谱构型的主导者,西北核工程自学笔记也是他挑出的毛病。”
那位老首长转过身,一双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伸了过来,在易有为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摸了摸易有为的脑袋。
“好孩子,好身骨,这就是咱们国家的未来啊。”
老首长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却全是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