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那下回还能少得了他?日后有为在城里走动,岂不是想什么时候吃国宴,就什么时候去吃?”
前排一个刚搬来不久的小媳妇没怎么见过世面,听王大妮说得头头是道,跟着点了下脑袋:“听着倒是这么个理,有为立了那么大的功,上面肯定亏待不了他。”
王大妮听有人顺着她的话,整个人更来劲了。
她拍了拍围裙上的白面灰,往前凑到一大妈跟前,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一大妈,有为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平日里院里院外低头不见抬头见,日后要是他再去吃国宴,能不能跟里头的师傅说一声,拿网兜给咱们大院也带点剩菜回来?哪怕是一两片酱牛肉,或者一口热汤呢,好歹让街坊四邻也尝尝,这国宴上的菜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王大妮这话刚落地,站在台阶下的傻柱扑哧一声喷出唾沫星子。
傻柱系着油渍麻花的帆布围裙,手里还攥着半截顶门棍。他上下打量了王大妮两眼,冷笑了一声:
“王大妮,你大白天的醒着没有?”
王大妮眉头一皱:“何雨柱,你阴阳怪气说什么呢?我替街坊们问问怎么了?”
“替街坊问?”傻柱把手里的顶门棍往雪地上一戳,“想吃国宴?你想吃自个儿去胡同口外头的茅房找去!那儿管够!”
王大妮一愣:“你找抽是不是?”
傻柱白眼一翻:“我说错你了?那是国宴!给外宾和首长办的庄严场合,你当是乡下生产队吃大锅饭席面呢?还拿个网兜带折箩?你真当自个儿的脸面跟磨盘一样宽,跟屁股一样大呢?”
这话半点没留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