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外头风大,大茂那是手冻抽筋了,瞎比划呢。”
许母一边打圆场,一边给许大茂使眼色。
王大妮借坡下驴,啐了许大茂一口,这才松开手:“今晚回屋再收拾你!”
许大茂揉着红肿发烫的耳朵,恶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又忌惮王大妮的力气,缩着脑袋跟着母亲灰溜溜钻回了后院。
这出闹剧一收场,院子里的气氛反倒松弛了下来。
冬夜的风更紧了,吹得人骨头缝里冒凉气。
易中海搓了搓手,朝院里的大伙招了招手:“行了,都散了吧,外头冷得很,别冻出毛病来。”
嘴上这么劝着,易中海和一大妈的脚底下却跟生了根似的,死死定在自家的门槛石旁边,伸长了脖子直勾勾盯着垂花门外头。
两口子根本舍不得进屋。
侄子在国宴上吃大席,指不定待会儿就得坐着小车风风光光回来。这种光耀门楣的时刻,要是躲在暖棚屋里,那还算什么迎门的长辈?
贾东旭在旁边看明白了师父的心思。
他一句话没多问,快步跑回自家西厢房,两手一手拎着一把老榆木靠背椅跑了出来。
“师父,师娘,坐着等。”
贾东旭把两把椅子整整齐齐排在门廊避风的地方,用自个儿的袖子在椅面上使劲擦了两下灰。
“东旭,你这.........”易中海看着椅子,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
贾东旭嘿嘿一笑:“师父,您二位今晚肯定睡不着。站着迎风伤膝盖,坐这儿看得远,垂花门一有动静抬眼就能瞅见。”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胳膊,嘴里说了句:“还是你小子懂事。”
老两口挨着坐下,两手揣在棉袖里,脊背挺得板正。
周围的邻居见状,原本想各回各家的,这会儿也都停下了步子。
阎埠贵挪到门廊底下靠着柱子,傻柱干脆靠在自家的门框上,秦淮如也抱着裹紧的小当站在暗处,全院上下几十口子,竟没一个人愿意回屋睡下的。
前院的大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铜锣声。
紧接着是几声低沉的招呼:“各家各户,炉火封严实,年关防贼防盗,烟道通一通!”
两道手电筒的光柱在四合院的门洞里晃了两圈。
街道办的王主任戴着皮手套,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卫科巡逻队员,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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