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对准墙上挑好的灰缝处,咚咚几锤下去。砖灰噗噗落下来,洋钉稳稳当当地钉进了墙里。铁丝绕了三圈之后打了个死结。
两个人一起把沉重的木匾挂上去。
挂好之后,易中海从凳子上跳下来,后退三步走到门口处,眯起眼睛认真地端详。
牌匾挂得很端正,在电灯泡发出的黄光里,金漆泛着规整的亮光。
“正!不偏不斜,正好压住中堂!”易中海两只手拍打在自己的大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整晚,他的脊梁骨就没弯下来过。
一大妈站在旁边,伸手在围裙上擦着,眼圈还是很红的:“老头子,明天我早起,再去扯半尺红布,在匾上头扎一个红绸花,这才叫齐整。”
“扎!必须扎!”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明天大年三十,让胡同里来拜年的人一进门头一眼就看到这块匾!”
.......
对面的西厢房是贾家。
秦淮如坐在炕头上,怀里抱着小儿子贾行舟,轻轻拍着襁褓。小当趴在炕沿上,正小口舔着贾东旭带回来的那半块古巴糖,小脸笑得成了花。
贾东旭坐在炉子旁边,手里拿着磨刀石磨菜刀,为明天的年夜饭做准备。
贾张氏盘膝坐在炕角,嘴里叼着个空烟嘴,三角眼不停往窗外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