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旧皮帽,手里拿一个洗得发白的大帆布旅行包,在肩膀上还背着一只用麻绳捆得紧紧的蛇皮袋。这张脸很扁平,下巴上有青黑色的胡茬,神情十分疲惫,但是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灵秀之气。
何大清!
易中海脚下的步伐忽然停了下来,整个人都愣在了垂花门的台阶上。那人也刚好抬眼,和易中海的眼光相撞。
何大清喘了口白气,把肩上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放,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脸上挤出一丝久别重逢的干笑,“老易........这就出门啊?”
易中海回过神来,喉咙动了动,神情有些复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老何?你........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何大清在大衣上拍了拍灰尘,嘿嘿笑着说,“嗨,这不是柱子前阵子让人给我捎来的信嘛。信上说于莉怀孕了,老何家要添丁进口了。”
说到这儿,何大清揉了揉被风吹得发红的鼻子,语气有些感慨,“保定那边厂里放假早。我原本琢磨着路远,倒两趟车折腾,不打算动弹的。可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到底是我们老何家的骨肉........趁着过年,我就赶着早班慢车回来了,给儿媳妇带点乡下收的土核桃和干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