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到头来要么贪财敛物,要么庸碌无为,还有的胡乱施政。”
“上一任更过分,临走竟盗走官仓粮食。”
刘季笑道:“你身为掌管人事的主吏掾,当时为何不拦下他?”
“对方是一县之长,我不过是下属小吏,如何阻拦?”萧何越说越烦闷,“就怕这位新来的也不靠谱,年末政绩考核若是难看,郡府追究下来,整个县廷都要受牵连。”
话音刚落,曹参也缓步走来,端着酒碗坐到萧何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还没到,何必早早发愁?”
“事到头上,怎能不忧心?”
“发愁也无济于事。”曹参浅饮一口酒,语气悠然,“是清是浊,等人到了便知。”
“倘若真是昏庸贪官,咱们几人合力,慢慢架空他便是。”
话是这么说,但只是说说而已。
萧何沉默,眉宇间愁绪未散。
刘季却毫不在意,又瞟了一眼老板娘,嬉笑道:“我倒挺好奇,新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好奇什么?”
“别是那种端着架子、死板无趣的人就好,相处着太累。”
曹参嗤笑一声:“人家是县令,用得着陪你玩乐喝酒?”
“那可未必。”刘季饮尽碗中酒水,抹了把嘴,“说不定也是个好酒之人。”
萧何起身整理衣襟,“不聊了,我得回县廷筹备。”
“要我陪你一同前去吗?”刘季问道。
“算了,你一身酒气,别冲撞了新任大人。”
“这叫接地气,懂不懂?”
萧何表示他不想懂,直接转身走了。
曹参也起身,叮嘱道:“少喝些酒,别误了正事。”
“我能有什么正事?”刘季摊开双手。
曹参无奈摇头,紧随萧何走出酒铺。
望着二人走远,刘季又给自己添上一碗酒,看向老板娘的方向,低声嘀咕:“新县令......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罢了,等人来了再说。
......
第二日。
沛县城门口早已站满官吏。
萧何天不亮就赶到此处,立于最前方,衣衫规整,连胡须都特意修整过。
身后的曹参、夏侯婴、任敖等一众县吏,个个站姿端正,神情肃穆。
“人来了吗?”曹参问道。
“还没。”萧何面色沉静,手中竹简却被攥得微微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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