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些货品聊表心意,尽数被她婉拒。
一日,卖鱼的年轻后生见她执意付钱,急得满脸通红:“大人!若非您为我们谋划生计,我们哪有这份营生?送您两条鱼而已,算不得什么!”
捕鱼、编篮、烧炭虽能增收,但宋也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消耗现有资源的营生,难以长久。
河里的鱼虾总量有限,若是年年过度捕捞,终有枯竭之日,不过是坐吃山空。
想要日子长久向好,就得固本培元。
想到这,她当即叫来萧何。
“萧何,县廷公账之上,现存余钱尚有多少?”
萧何翻看账目,细细报出数额。
存银虽然不算丰厚,却足够支撑一桩小事。
“大人是想养鱼生鱼,生生不息?”
“当然,取之有时,用之有道。不能只一味向自然索取,更要懂得培育滋养、留存根基。”
“过日子亦是如此,不能只顾眼前朝夕,要一年更比一年好。”
萧何拱手领命,转身即刻着手安排。
数日之后,一篓篓鲜活鱼苗运抵沛县,尽数投入各处河汊。
密密麻麻的小鱼苗入水即散,顺着流水游向深水草丛,转瞬便消失不见。
王伯蹲在河边看了许久,转头看向身侧的宋也,满心疑惑:“大人,这小小的鱼苗,当真能长成大鱼?”
“当然可以。”
王伯虽依旧半信半疑,却不再多言。
如今的沛县百姓,早已习惯性信服宋大人。
只要是她定下的事,便定然错不了。
春日河风徐徐拂来,裹挟着水草的清新与泥土的温润气息。
宋也抬目远眺,河畔杨柳尽绿,归燕掠水翻飞,田间麦苗青翠连片,满目生机盎然。
日子便是如此,缓缓流淌、步步向好。
日复一日,岁岁更迭。
宋也起身拍去身上尘土,转身返程。
身后河水潺潺东流,暖阳洒落河面,碎金点点、波光粼粼,映照着这片愈发兴旺的沛县土地,岁岁新生,步步向荣。
—
夏天一到,沛县的田间地头就热闹起来了。
去年秋收的成果摆在那里,增产的数字实实在在,没有人再怀疑粪肥管不管用。
王伯家的地成了活招牌,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参观,看完回去就跟着干。
到了夏天,全城的百姓几乎都学会了沤粪、深翻、泡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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