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之气。
五官分开看皆是寻常模样,拼凑在一起,却凝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沉敛气度。
这不是咄咄逼人的显贵之相,反倒如深埋土层的美玉,外表质朴无华,内里光华内敛,不亲自剖开采撷,便无人知晓其真正价值。
吕公越看越是心惊。
此人面相,不止是“贵不可言”四字可以概括。
观其气运,当是名垂后世、德泽四方之人,而眉宇深处,那一缕若隐若现、沉沉覆于周身的气韵,竟隐隐有几分压制......龙气?!
念头刚起,吕公自己先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垂下眼帘,端起酒碗仰头饮下一口烈酒,强压下翻涌的心绪。
怎会如此?
不过一县之令,身居沛县一隅,何来这般天家气韵?
吕公悄悄抬眼再望,再三确认,所见分毫未差,心脏不由得砰砰直跳。
这小小的沛县,没想到真是卧虎藏龙。
他下意识转头望向一旁的刘季,又将目光转回宋也身上,两相反复比对掂量。
刘季面相雄奇,一身野性勃勃,来日势必封侯拜相。
前程不可估量,前路多是刀光剑影、征伐问鼎。
可宋也的格局,却更胜一筹。
一人志在夺取天下,一人心在安定天下。
吕公在心中反复权衡,目光最终停留在宋也身上,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若是将雉儿许配给这位宋县令,倒是天作之合。
宋县令年纪轻轻,与雉儿相差无几不说,样貌端正,行事沉稳,理政才干更是有目共睹。
眼下虽只是县令,但凭这骨相气度,绝不可能久居人下。
再者此人踏实稳重,性情平和,绝非浮躁轻狂之辈,女儿若是跟着他,日子定然无忧。
越想越觉得可行,吕公开始盘算起来:这位宋县令孤身来沛,本地毫无宗族根基,吕家虽因避祸迁居,却家底丰厚,两家联姻,正好互为倚靠。
届时陪嫁丰厚田产财物,也能为宋也添一份助力。
也不知这位宋县令,可有婚配......
吕公正兀自想得入神,身旁忽然传来一声笑闹。
刘季不知何时挪了过来,手捧酒碗,挤眉弄眼打趣道:“吕公,您老两眼直勾勾盯着宋大人瞧,莫不是看上我们县令了?”
满堂宾客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
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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