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抢的觉悟,决不留给有人突然出来截胡的时间。
先把吕家绑上船再说。
这样以后哪怕身份曝光,他们想下贼船都下不了。
......
三天时日,不长不短,转瞬即逝。
这几日,萧何带着县廷上下忙得脚不沾地,备礼、布置喜堂、核对婚仪流程、排布人手,连曹参都被抽调出来清点迎亲仪仗。
唯独宋也一身清闲,端坐案前翻了几页公文便随手搁下。
诸事皆已提前安顿妥当,如今只需静待吉时。
待到第三日黄昏,宋也换上一身玄色成婚礼服。
衣料厚重规整,纹饰简约素净,是秦时士人正统婚制装束,不缀繁绣,只腰间束一条暗红革带,沉稳端方。
她立在铜镜前略略一望,竟觉镜中之人几分陌生。
门外萧何轻声催促:“大人,吉时已至。”
宋也收回目光,抬步出门。
迎亲队伍沿街巷缓缓而行,彩车居中,仆从掌灯随行。
沿街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认出是宋县令迎亲,皆是善意期许:“宋大人终是成家了!”
“吕家姑娘好福气!”
细碎话语随风漫落,如晚风捎来的轻叶,拂过车辕,又被车轮轻轻碾入尘土。
吕府门前灯笼高悬,灯火温亮。
吕公身着整洁深衣,神色庄重,将这场婚事事事打理稳妥。
望见宋也下车走来,紧绷许久的唇角终于扬起。
内堂之中,吕雉换上嫁衣,同款玄色深衣,素纹清雅,腰间亦是暗红革带,与宋也形制相应。
女子端坐案前,神色沉静,连日心绪尽数收敛。
吕公立于堂中,依礼郑重训诫,叮嘱她勤俭持家、敬亲顺长、打理家事。
吕雉垂眸静听,不发一言。
稍后吕母入内,执住她的手,细细叮嘱内宅规矩,教她安分守礼、体贴夫君、莫被人诟病。
说着说着,眼眶渐渐泛红。
吕雉垂首,指尖却轻轻蜷了蜷母亲的掌心,以示知晓、勿念。
送别之时将至。
吕雉起身,行至门槛处微微驻足。
她回头望向双亲,语调平静却笃定,说道:“此路是女儿自选,往后无论祸福,父亲母亲皆不必为我挂怀,亦不必怪罪。”
言毕,再不迟疑,转身踏出吕府,登上门外彩车。
吕公伫立原地,望着车帘遮住的背影,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