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摔在青石板上,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三颤。
“噗——”韩信趴在地上咳了两声,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扶苏站在安全距离外,一脸关切地探头问:“你没事吧?”
韩信还没答话,扶苏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别慌!这些是宋大人给咱们请的习武先生,我刚来那会儿也这样,嗯...你习惯就好。”
韩信爬起来,扭了扭脖子,忽然咧嘴一笑:“哦,原来是习武先生啊!”
他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噼里啪啦一串脆响。
然后他下巴微抬,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三分傲气:“正好,我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方才那一拳,是我让着各位师傅的。”
语气之嚣张,姿态之欠揍,连扶苏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狂,好嚣张。
难怪宋大人要把这人送来磨砺心性。
打怕了,打老实,可不就不狂了吗?
八名武夫面面相觑一眼,随即形成一个包围圈围住少年,以防等下人跑了。
接下来,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前院。
“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哎哟!别打脸!”
“救命!扶苏公子救我!!”
韩信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惨叫,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扶苏站在旁边,默默转过了身,假装在看墙头上一只路过的麻雀。
良心告诉他不能笑,但嘴角确实有点压不住。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八位师傅才收手散开,各自活动着手腕,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拍了一群苍蝇。
韩信仰面朝天躺在青石板上,鼻青脸肿,眼眶发黑,鼻血流了半张脸,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为首王师傅走到他面前蹲下,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听说过吗?败者死于话多。没有足够的把握,别装逼。”
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