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离忙不迭地点头:“好!特别好!师傅们教得认真!伙食也好!院子也大!比我爹府上宽敞多了!”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真诚,“明天还来!必须来!”
闻言,宋也眉梢微微挑了挑。
居然有人喜欢挨打么?
为什么卢绾、吕泽他们得知要陪吕释之出差后,反应那叫一个撒欢和解脱。
想不通便不想了。
宋也朝两人挥了挥手,转身朝书房走去,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身后:“吃完饭就早些回家吧。”
这波血亏,早知道就问王贲再要点伙食费了。
“......”
...
当晚,通武侯府。
王离趴在榻上,上衣褪到肩胛骨以下,露出满背的青紫淤痕,横一道竖一道。
府医蹲在旁边,手里端着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伤处涂抹,每按一下,王离就“嘶”一声,府医的手就跟着抖一下,抹了半天才涂了巴掌大一块。
王贲站在床头,看得那叫一个心疼。
他平日里也没少揍这个臭小子,但那都是收着力的,专挑肉厚的地方打,顶多红两天就消了。
眼下这一背的青紫,有的地方已经泛出暗红色,看着就疼,压根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影子。
有几处淤痕甚至呈五指形状,明晃晃地印在后腰和肩胛,一看就是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过。
王贲的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敢情大公子扶苏每天上的是这种课?
难怪半月前那位温温润润的长公子如今站在朝堂上连走路都带风,原来风是被人揍出来的!
亏他还以为宋少府是文文静静坐在书房里给公子讲经论道、谈古说今......结果呢?
亏了!这波真是血亏啊!
他养了三年的宝贝疙瘩,眼都不眨就送出去当学费了。
结果换来的就是自己儿子趴在这儿涂药?
王贲捂住胸口,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就在他暗自肉疼之际,床榻上传来王离含含糊糊的声音:“爹......”
王贲低头一看,自己那傻儿子正扭过头来,下巴搁在枕头上,脸上虽然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肿着,但两只眼睛亮得吓人。
“怎么了?”王贲没好气地问。
王离咧嘴一笑:“爹,我真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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