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多恨自己。
司徒晨冲着她冷笑，“怎么了？随便跟别的男人上床都行，帮我给客人陪个酒就不行了？”
安素言倒退了几步，喃喃的摇着头，“我真是没想到你……”
这么狠！
他每日给着她身体上的折磨，猎犬，撕扯，这些她都忍了，可是现在……他竟然让她做这种事情。
想了很久，她忽然就笑了，尽管眼泪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可是她脸上的笑确实那么的灿烂，“好啊，怎么能不行呢？司徒总裁都这么说了，我不擅长也得擅长啊，不就是陪酒吗？只要能和你离婚，我觉得值!”
司徒晨看着她带着泪的笑，忽然心里好像有种情绪一闪而过，但是只是瞬间，就没有了。
她看着眼前的安素言，整个人竟然觉得有些恍惚。
“司徒晨……”她咬着唇倔强的抬眸看着他，笑着说，“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
司徒晨的心口顿痛，她上前一把拽住了安素言的衣领，“像你这种女人，哪怕我亲手把你送上了别人的床，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凭什么？
一个杀人犯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他讨厌及了安素言这副高傲不肯认输的样子。
经过这几天的时间，司徒晨原本以为，不管在发生什么都不可能激起她心中的高傲和倔强了，却没想到……
她终究还是她。
“是啊。”安素言咯咯的笑了几声，“三年前你就已经把我送过了，现在又怎么会眨眼睛呢。”
这件事，她不是从入狱的第一天开始就应该知道了吗？
而且，还不只是送到一个男人的床上，那一屋子的男囚，不都是拜他司徒晨所赐吗？
话落，她睁开自己麻木的双眼，木讷的看着司徒晨。
“快走吧，我们现在就进去……别耽误了你商业伙伴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