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以后都走这边。”
墨玉偏头看着她,也慢慢地更坚定了。
一个月后苍阙的旧伤彻底好了,殷萝帮他换最后一次药的时候拆开纱布,新肉已经长平了,和周围皮肤看不出区别。
她把纱布卷好放在桌面上:“不用再包了,我们的战神终于彻底好起来了。”
苍阙把外衫拢好系带,动作顺畅:“以后我也会注意的,也会保护好你们。”
又过了三天,殷萝搬进了主帐。
那间旧屋子还在,石桌还在,廊檐下的席子还在。
她只是把桌面清了出来,把那几本旧账册、胡伯的地图和那根用断的弓弦放了进去。
苍阙第一个走进来,在靠门的位置站定。
狐晏从门框上方探进半个身子,尾巴先伸进来晃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翻进来蹲在窗沿上。
夜冥从门边侧身进来,在北墙根的位置蹲下。
墨玉最后进来,尾鳍扫过门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殷萝坐在主帐中央,日光从门帘缝隙漏进来在面前的桌面上铺了一道暖金色的光。
她把桌面上的几样东西按顺序排好,然后抬起头来:“今天是第一天。”
苍阙站在靠门的位置:“雌主,你不用担心,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着你。”
狐晏蹲在窗沿上,尾巴扫了一下窗台边沿:“更何况,白玥不会回来了。”
夜冥的声音从北墙根传来:“她不会再回来了。”
墨玉的尾鳍在窗台边沿轻轻扫了一下:“外面的人也都看着呢。”
殷萝把最后一笔写完,搁下笔,抬头看了看主帐里四个方向的人。
殷萝站起来,把桌面上那几本旧账册拢在一起,又从背囊里摸出那根用断的弓弦。
弓弦已经断了三处,她用手指沿着断口处的磨损痕迹慢慢走了一遍,然后把它挂在了主帐的墙面上。
狐晏从窗沿上翻下来,坐在桌边看了一会儿。
“你挂那根破弓弦干什么?"
殷萝拍了拍手上的灰:“留着,以后有用。”
墨玉的尾鳍从窗台边沿抬起来,轻轻扫了一下桌面:“是提醒大家吧。”
苍阙偏头看了殷萝一眼:“提醒什么?”
“提醒我们这场仗是怎么赢的。”
狐晏的尾巴在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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