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灰，像是很久没被人动过了。
殷萝蹲下来拉了一下柜门，锁扣是松的，没有上锁。
她把柜门拉开，里面的东西叠得整整齐齐：几摞旧册子，用绳子扎着。
萝解开绳结的时候，手指碰到书脊的那一刻她能摸出来这是老式账册，皮质封面，边角磨得发软。
“这都是几年的记录了，想查清楚现在的事，以前的内容也不能忽略，这也是墨玉提醒我的。”
听到墨玉的名字，夜冥也愣了几秒。
“雌主，好像对墨玉少主很在意。”
他沉稳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殷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为什么这么说？”
“他都不在部落，你还能时时刻刻想着他，这不是很在意吗？”
他对上了殷萝的眼神，眸子暗了暗。
“吃醋了？”
殷萝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挂着笑，调侃着夜冥。
“雌主，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现在跟狐晏一个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也不敢再跟她对视。
“你们都是我的人，我说两句还不行了，赶紧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不对的。”
殷萝一本一本往外拿，殷萝翻了前两本，是几年前的行事记录，字迹端正，和现在账册上的笔迹完全不同。
她翻到第三本的时候手指停住了，中间被抽走了一册。
殷萝把第三本和第四本都抽出来，发现第三册的最后一页和第四册的第一页之间的页码是不连续的，跳过了中间十几页。
殷萝把那本册子放回柜子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有人从中间抽走了一本，然后把前后两本重新压平了。”
夜冥蹲在柜子前面没有起来，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道空槽边缘的灰尘，然后抬头看了殷萝一眼。
“如果这本册子被人拿走了，那拿走的人可能不是白玥。”
殷萝低头看着他：“你觉得是银狼族的人？”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把沾了灰的手指在衣摆上擦了擦。
“白玥不会动旧柜子里的东西，或许说她甚至不知道这个柜子在这儿。”
他轻挑眉毛，也将自己对白玥的看法说了出来。
“有道理。”
殷萝把柜子重新用旧麻袋盖好，站起来的时候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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