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缝:“是是是,您放心,我这人嘴最严了,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沈北诗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姐姐脸上那个越来越大的笑容,心里一阵发毛。
他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姐,我们真的会把琴给陶安吗?”
沈乔伊转过头看着他:“我只是说送给朋友,好像没说一定是她吧。”
沈北诗张了张嘴:“可是.......”
“敢提前告诉她,你就死定了。”
沈乔伊说完,拿起柜台上的信用卡,推开玻璃门。
.........
夜晚,顾景沉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
客厅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缩在墙角。
他脱下被汗浸透的衬衫,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背心。
洗漱完他推开卧室门,陶安已经睡了。
她背对着他,侧身蜷在床的那一侧。
她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小半张后脑勺,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躺下来,床垫微微凹陷。
等了一会儿,她依旧背对着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黏乎乎地蹭上来。
顾景沉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伸出手。
他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很快,他抱着她,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