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劳烦你,我自己就可以告。”
随后,在老师略显慌张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质问声中,她直接转身牵走厉清,带着学校来到柳教授那里。
柳言听完后高度重视:“什么?还有这种事?司同志,你想怎么处理?”
“老师这么做有什么处罚就按校规来,至于这位厉清同学,可以的话,我希望把她划分到我名下,我来单独带她。”
柳言微微诧异:“你这是要收学生,而且只收她一个?”
“嗯,这学生我看着合眼缘,也是个刻苦的,柳教授,我名下也有收学生的名额吧,就让她当我的关门弟子吧。”
说罢,她看向厉清,认真询问:“厉清,你愿不愿意跟我去海岛,以后就跟着我学习?”
“我愿意!”厉清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司笙冲柳言挑了挑眉。
柳言见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他身为旁观者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思考后也同意她的提议,特批厉清不用去上课。
这消息传出去后,学校老师们议论纷纷。
“上头亲自批的,以后那学生连课都不用上了。”
“听说那厉清以后就挂在海岛那位教授名下,虽然不知道那位教授有什么本事,但也是名誉教授啊。”
有好心的老教师提醒上课的老师:“姚琼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身为老师,你不能歧视学生啊。”
话还没说几句,被另一个同事拉到一边。
“哎呀,郑老啊,你就别去掺和了,姚老师在评职称,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没评上,那位海岛来的司同志却天然当选,有敌意是正常的,你也劝不动她。”
老教师闻言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