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南海珠,一匣十颗,概不还价。”
榆树让了半步,看着螃蟹一路横到市口,才扭头问江祈:“螃蟹也能做买卖?”
江祈双手揣在兜里:“这是东海的地盘,有点虾兵蟹将卖货也很合理吧?”
奴良快斗跟在旁边,目光在两边摊子上转了一圈。
“跟我以前在长安灞河下面见过的鬼市差不多,就是那边点鱼骨灯,没这么红火。”
【那一匣珠子上链接啊】
【上不了一点,人家螃蟹自营】
【海底快递进不去啊】
市口摆着两张长桌,两个管事正拦着进市的人挨个清点,队伍排出去老远。
两名管事瞧见敖春过来,话都没多问,侧身把正中的道让开,抬手行礼。
“八太子。”
敖春朝两人抬了抬手,带着众人进了市场。
街上走着的也都不是人。
头上挂着水草的鱼妖挎着篮子在摊前闲逛,蚌精把货摊在自己半开的贝壳里,这些都不算稀奇。
真正让榆树停步的是两只虾妖,它们抬着一筐红珊瑚从旁边经过,筐沿蹭到了榆树的胳膊,榆树赶紧往旁边让开,回头还盯着那一筐红珊瑚看了好一会。
江祈扫了她一眼。
“收着点,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丢的是我的人。”
榆树认真摇了摇头:“我就是没见过。”
她朝前边一个围满了客人的摊子指去,“那个摊子卖什么?怎么还挂着一排布。”
那摊主是个鲛人姑娘,长着人的脸和手脚,脸侧贴着几片银蓝色的细鳞,坐在织机后面织布,梭子在手里来回穿,看得人眼花。
架子上挂着一匹匹绡纱,又薄又软,几乎透光,围摊的水妖挑中一匹,就拿其他东西来换。
“这布叫鲛绡,可不便宜。”江祈停下脚步,来了点兴致:“古书《博物志》里写过,南海水里住着鲛人,跟鱼一样住在水里,照样天天织布,哭一回,掉下来的眼泪都是珍珠。
它织的这种布就叫鲛绡,别的好处没有,就一条,穿在身上水沾不湿,走远路过水的都爱要。”
周鸣一听眼泪能变珍珠,立马把镜头凑了过去:“义父,哭一回就掉珍珠?这比上班强多了,它一天得哭几回?”
江祈乐了:“你当珍珠想掉就掉?鲛人一年也哭不了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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