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礼。”
“做你的生意。”敖春抬手往下按了按:“出来逛个街,别惊动后头排队的。”
老蚌连应是是是,合回壳里。
快斗跟着照了一个。镜里浮起一个滑头鬼的虚影,披风一晃,他自己端详两秒,点头:“还行,是我帅气的全盛时刻。”
最后轮到江祈。他往镜前一站,镜里立着个戴高帽的黑无常,周身一圈香火,官威端正,跟他这会揣着手的懒散模样完全是两张脸。
“嘶,怎么会是香火,不应该是钱吗?”江祈咂咂嘴。
“对你们阴神来说,香火不就是钱吗?”敖春吐槽道。
一圈人都照完,榆树还站在旁边。
周鸣把镜头转过去:“榆树,该你了。”
榆树走到镜前。
镜子里没有姑娘,那是一棵老树,枝干粗壮,树冠铺开老大一片,树阴底下三三两两歇着赶路的游魂,有的靠着树干打盹,有的蹲在树根边喝水,安安稳稳。
而且还有不少人类在树底下乘凉,还有冬季捡柴火烧火的人。
榆树盯着镜里那棵树,声音放低:“江祈,我怎么不是人样。”
周鸣也不敢起哄了,举着手机没出声。
江祈走到她旁边,看着镜子:“树老成精,你一直给人遮太阳、挡风雨,走累了的鬼魂愿意来你树阴底下歇脚,这是好事,多少妖求都求不来,可能你没觉得这是一件什么事情,不过你在心底还是喜欢人类和那些游魂将你做短暂依靠的。”
榆树没接话,盯着那些歇脚的游魂看。一个赶路的老魂靠着树干,歇舒服了,身影都踏实了些。
“他们不怕我?”
“怕你什么。”江祈无奈说:“你又不害人,而且你道行比他们深多了,他们也不知道你是妖怪。”
榆树又看了一会,小声说:“可树不会走路,只能在一个地方站一辈子。”
江祈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那你现在脚底下踩的是哪?”
榆树低头看看青石板,又看看满街的灯:“沉洲鬼市。”
“到时候我会去地府帮你去找偃师求一个木头做的身体,虽然不像人体那么方便,不过也可以像我妹妹那样在人间随意行走了。”
榆树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
“谢谢你!”